谢云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心跳也不由地跟着加速了。
他无耻的放纵了自己。
这不能怪他。
只能怪上将拉低了他的底线——谢云防这么想着,颇有几分无赖的样子。
好半晌,艾慕尔才缓缓松开谢云防的手指。
谢云防注意到,经过艾慕尔的处理,手指的确不再流血了。
上将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雄主,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伤到您的。”
谢云防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轻轻咳了一下,又恢复了往日淡定如常的样子:“你既然这么说了,你有什么错?”
“我伤到雄主了——雄主进来的时候,我应当注意到的,但是我没有发现,我没有收回自己的战斗状态。”
艾慕尔抿了抿唇,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处于战斗状态。
难道说自己是发现疑点,控制不住自己,精神图景紊乱吗?
“战斗状态下的雌虫翅翼是带有微量毒素的,划伤后会抑制敌人的伤口的愈合,最简单的解药便是雌虫的唾液。”艾慕尔小心翼翼地看着斯安。
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不会让斯安觉得冒犯?
如果觉得冒犯,想要惩罚他,也是应当的。
斯安先生进来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想,是元帅在骗他,还是组织中有别的叛徒?又是什么样的叛徒,有能力瞒住组织的上上下下——
他刚刚精神图景出现了紊乱。
艾慕尔深吸了口气,如果不是雄主受伤了,他还有可能还沉浸在那样的情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