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防早就知道雌虫翅翼的可怕,但这是他第一次见识雌虫翅翼的锋利,怪不得说翅翼是雌虫最大的武器——

这样更显得原主和攻二卑劣了。

军雌保家卫国,守护边疆,他们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要毁掉军雌的翅翼,这是何其可恶?

艾慕尔扶谢云防坐在了他刚刚的位置上。

阳光正好,洒在他们的身上,暖洋洋的。

谢云防心疼书中的艾慕尔,更心疼眼前的上将:“真的没事,我是手上有伤,不是腿有伤。”

艾慕尔紧张的都严肃起来了:“雄主,这伤怎么能是小事呢?血还没有止住。”

谢云防想到了他刚捡到艾慕尔的时候,身上就没有几处好地,养了好久才将将养好。

他想要说简单处理处理就好了。

却是看见艾慕尔单膝跪在他的身侧,目光专注且认真,仔细地检查着他受伤的手指。

“真的没什么,就是简单的划伤而已,不会有什么的。”

艾慕尔没有说话。

猝不及防的,谢云防的手指便被艾慕尔含到了口中。

谢云防:!!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灵活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伤口,传来酥麻的感觉。

他应该抽出手指的,但是谢云防不舍得。

偏头,便看见了上将认真的侧脸。

没错,上将正在一脸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地舔舐着他的手指,舔舐着他的伤口。

仿佛他在做的是一件及其神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