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慕尔闪电般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可以自己脱下吗?”
“啊?可以吧……”艾慕尔知道雄主说得是自己的这身“衣服”,他想着自己能穿上,就肯定可以脱下来。
然后,他成功得把绳链绕得更奇怪了。
一阵操作下,艾慕尔让自己面红耳赤了。
谢云防忍不住笑了——咳咳,忍住,这样是不对的。
“对不起,雄主,我可能需要您。”
谢云防收敛住自己的笑,又换做了那幅温柔的样子,他其实也不懂这“衣服”是怎么穿的,但他解起来还是比艾慕尔本身方便很多的。
两个人凑得很近,谢云防的指尖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略过那些敏感的地带,
谢云防的呼出的热气落在艾慕尔的耳畔:“是这里吗?还是从这里出去?”
“是在是太难解了。”
像是在和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让艾慕尔心里痒痒的。
艾慕尔被挑拨着,抬眼却发现雄主依旧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他解得不是衣服,而是什么数学题。
不知过去了多久。
这件“衣服”终于被解开了。
艾慕尔松了口气,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不应该穿这身衣服的。
“先不着急穿别的衣服。”
“啊?”艾慕尔一怔,但难得的没有多想,“雄主想……”
“我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