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慕尔沉默片刻,将信将疑地点点头,他应该是不相信的,但是雄主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配合。
“没有一个绅士,愿意担着家暴虫的罪名的。”谢云防笑了笑,“现在帝国的婚姻制度不健全,也因为信息素和精神疏导的问题,让雌虫不得不受控于雄虫,但是我相信这样的局面,总有一天会改变。”
“你相信吗?”
艾慕尔一怔,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不相信吗?”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但如果无法解决雌虫寿命的问题,即使有再多想要改变的虫,也无济于事,不是吗?”艾慕尔反问道。
艾慕尔的唇角微微红肿,隐隐透露着情·欲,但他回答问题之时,依旧带着一丝丝禁欲的气质,搭配上他的穿着,有一种奇特的美感。
谢云防回神,叹了口气,揭过这个话题不说,只是温声问道:“膝盖疼吗?”
“啊?”
“我是问,你刚从治疗仓出来,伤还没好全,就跪了这么久,膝盖疼吗?”
艾慕尔一怔,对于雌虫,尤其是雌奴来说,给雄主下跪不是应当的吗?
而且他跪在床上,床上铺着软绵绵的被褥,一点都不硬,他还没有那么娇气。
“雄主,我不疼的。”
谢云防接下来不要跪的话,被生生堵了回来,他叹了口气,没好气地说:“我说你疼,你就疼。”
啊?艾慕尔有些疑惑,他害怕自己理解错雄虫的意思。
“不许你跪。”
艾慕尔发现自己没理解错,他偷偷瞄了斯安一眼,发现下着生硬命令的雄虫,温柔地看着自己。
包括自己偷瞄的动作。
然后依旧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