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喻温和地将安母扶起,态度虽柔和,但手上力道却不容反驳:“阿娘,有什么事,我们私下再说,不要耽误掌柜的事。”

紧接着对姚掌柜的道:“这里的事情还劳烦你先处理照顾一下,我先解决一下私事。”

“实在抱歉,今日造成的损失都由我来补上。”

姚掌柜开店经验丰富,不用安喻说,她也知道该如何处理,当下对安喻一笑,摆摆手:“你放心去吧,我能解决。”

安母不肯,她生怕离开众人视线之后,安喻不愿帮忙,却被安喻示意下的王大壮堵住嘴巴,强行扶到楼上雅间。

离开人群,等得王大壮放下安母,安喻这才将目光投向这位不速之客:“阿娘今日来所为何事?”

安母被安喻冰冷无情地目光看得一怔,心下惊慌,她不解,明明这个孩子往日在家的时候是最为乖巧听话,毫无怨言的,怎么嫁了人之后变得如此陌生。

安母双手绞在一起,嘴唇几经哆嗦,还是说出自己来意。

“安哥儿,求求你,救救你父亲吧!”安母双腿一软,就想对安喻再跪下,却被安喻硬生生地止住。

“阿娘,还是说清楚再说吧。”往日在安家的时候,只有这个母亲还愿意对原主有所庇佑,若事情力所能及,安喻愿意替原主施予援手。

就当是替原主报答安氏的生养之恩。

“是,是你父亲……”安母眼神躲闪,嘴唇不停哆嗦,不敢直视安喻的眼睛。

原来是安父。

那日安父被抓进监狱,老太太和二儿媳妇不仅仓促之间逃走,回家之后,还立马和安家大房分家,示意划清界限,再无干系。

只剩下大房寡母安氏带着唯一的儿子安涛,苦心想方设法地营救牢中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