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涛见安喻如同往常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他还以为哥哥这一嫁人就脱胎换骨了呢,掂了掂手上的东西道:“没什么,新谈了个姑娘,喜欢吃这个,给人家买一些。”
这倒稀奇,原来只有这个弟弟问别人要钱的,哪来他给别人买东西呢。
“哥哥,你这是?”看安喻的样子,莫非这家店是自己这个哥哥开的?安涛心中心思流转,开始打起主意来。
安喻沉闷老实地回答:“我来这里打工赚钱。”
安喻推推便宜儿子,示意他叫人。便宜儿子近日跟着历练变得相当机警,安喻一使眼色,便明白了安喻的意图,跑出柜台,抱着安涛的大腿便唤:“舅舅。”
安涛双手拿着东西,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又是心疼,又是尴尬,到底面面相觑了半天,不肯给便宜儿子一块。
只得匆匆忙忙地道:“哥哥,我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你。”
然后便如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
安喻看他模样,心中只觉嗤笑,这就是原主那一帮子吸血的家人,举全家之力供养出来的孩子,连一点回馈也不曾付出。
自私凉薄透了。
本来这件事安喻以为已经过去了,毕竟照他所说,他只是在这个店里打工,薪资微薄,并无利用价值,但安喻实在是高估了这群人的脸皮。
没几日,店里的伙计就找到了安喻。
姚掌柜如今在府城将开的糕点店里操办装修等相关事宜,安喻这几日本是安顿这边店里的一些事情和两个孩子的事,这才逗留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