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水,盖不住整个煮熟了虾子般羞涩的躯体,也盖不住那突然磅礴的反应。
王大壮一直低着头,躲避安喻的视线,此时听到安喻的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些看到他与旁人谈笑风生的醋意与酸涩在此刻仿佛都变成了实质。
他猛然扭头,猝不及防地将安喻拉下水,不待那干燥的衣服被水浸湿,便将那撩动人心的小骗子推倒在浴盆边缘,箍在自己宽广的胸膛范围之内。
嘴唇狠狠地压了下去,生怕那张嘴里又说出什么让自己紧张心动控制不住自己的话来。
安喻初时惊讶,待得反应过来,莹润的臂腕环上那古铜色的肩膀,辗转旖旎。
夜色渐深,水面上波澜不停,隐隐地听到那难耐的喘息,直至天光微熹。
翌日。
“安喻,我觉得咱们最初的设定是可行的,南涯府在糕点一道上的情形和清平镇几乎一样……”沉醉于搞事业的姚掌柜狠狠咬下一口小笼包,慢慢说道。
她抬头,这才看见安喻和一同前来的那个壮汉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要说她哪里知道,安喻遮盖脖颈的内衬和那鲜红的嘴唇欲盖弥彰。
她不是傻子,她也是结过亲的。这两人一路上奇奇怪怪的氛围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眸光微转,也不直接揭穿,反而慢腾腾地喝下一口粥,这才道:“安喻,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住的这间客栈不太好啊?”
安喻不明,伸手拍开某只献殷勤的手,心中还有些愤慨,昨日明明说好他在上面的,怎么回事,他心下恼怒自己,不肯接受某个男人的好意,自己强忍着某处的痛意,端过一碗清粥。
道:“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