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喻拦下他们的去路,面上虽带笑意,眼神却冷若冰雪,令人遍体生寒。
王氏心中一杵,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心中竟对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儿媳妇畏惧,不由恼羞成怒,色荏力茬地把钱袋子丢在地上,狠狠道:“给你。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当我看得上吗!”
安喻的目光从王氏惊慌的脸上滑到扔到地上的袋子上,看不清神色,诡谲难辨。
王氏惊畏,跌跌撞撞地跟在众人身后离开,再不敢回头。
直到女掌柜和安喻一起坐上前往南涯?府的马车,整颗心还是如同处在飘渺云雾之中,充满了飘然和不可置信,她到现在都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听从了安喻的话,义无反顾地跟着安喻踏上了行程。
如意阁在清平镇不说人尽皆知,也是响当当的百年老字号,她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答应安喻那不靠谱的提议了呢。
然安喻暂时还顾不上姚掌柜的惊恐,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说不上是死亡凝视还是醋浸泡久了的视线中,如有实质。
窄小的马车中,三个人三个角落腿抵着腿,相对而坐。
姚掌柜:“……”总觉得自己莫名有些多余,可这是关乎他们如意阁的百年大计啊。
“安公子,你说这事真的行得通吗?”姚掌柜屁股不停扭动,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安喻目光从某个成精的醋坛子上移开,先处理正事要紧:“姚掌柜,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对如意阁有信心,也应该对我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