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镇虽说繁华,但毕竟只是个狭小的镇县。南涯府是个省府,光其所辖范围内就有十几个像清平镇一样的镇县,其富饶程度可想而知。
他们的糕点在清平镇卖得开,在南涯府就说不定了。不过此路虽然存在风险,但也是极大的机遇,安喻脑海中所存的发家致富的方式在更辽阔的土地,就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马车徐行,带着忐忑,带着雄心壮志,带着情意慕艾。
安喻和姚掌柜深夜返回的时候,客栈里烛火昏暗,大多客人已经早早就寝睡觉,只留下几盏微弱的烛光。
安喻和姚掌柜在各自的房门前道别,待得姚掌柜进入房门之后,安喻稍稍停留,脚步一转,来到了自己隔壁的房屋。
房屋主人还未就寝,桌上烛火砰砰作响,有细小的水流声哗哗流动。
听到开门的声音,那人并未回头,只用低哑磁性的声音喊道:“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行,出去吧。”
安喻不言,轻微的脚步慢慢靠近,白皙逾恒的手掌缓缓地靠近那人的脖颈,被人警觉的擒住。
“大壮哥,你干嘛呀?我只是想帮你拿一下水瓢而已。”听到那道温柔的蕴含笑意的声音,王大壮整个身体都僵持住了,紧接着迅速往水中一蹲,似要掩盖住自己的躯体反应。
安喻的手慢慢越过他的身躯,拿起水面上的水瓢,在那人耳边轻轻地道:“大壮哥,这水可是透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