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点坊也是做糕点营生的,和如意馆一直擂台相对。
这等稀奇东西若到了花点坊,岂不是更抢走了如意阁的风头,女掌柜当下牙一咬,狠狠按住安喻抽回的手:“我要!”
“公子可否再便宜一点,这一枚糕点就要价一文,一盒十二枚就要一两,可真是太贵了。”女掌柜肉疼,却又舍不得如此精致又好吃的糕点。
安喻继续收手,毫不退让:“我也是见掌柜的是识货之人,这才拿出家传绝学,诚心诚意地上门与掌柜的做生意。”
“这东西别说放在清平镇,就是整个南涯府也做不出来。”安喻言之凿凿,语气笃定,“奇货方才可居,若有了此等镇店之宝,哪还怕不能碾压花点坊,成为清平镇糕点第一人呢。”
“掌柜的若是不要,”安喻将糕点盒慢腾腾地收起,“那届时这机会可是要给花点坊占去了。”
“我要!”实在是这糕点属实新奇又好吃,女掌柜怎么也不舍得放安喻离开,她紧紧揪住安喻的衣袖,生怕安喻又扭头离开,“只是不知公子手上的供货量如何?”
安喻思忖了一下现下手中的余钱和家里的劳动力,樱桃需要采摘、清洗、晾晒,这就需要整整两日,还要那繁琐的工艺,便道:“两日可供六盒。”
六盒对自己来说是六两,对于掌柜的来说,端看她自己定价如何了。
女掌柜心下也有自己的盘算,安喻这东西虽说是卖得贵,但清平镇这两年百姓逐渐富裕起来,富庶人家的小姐很多,平常出门逛街游玩,就爱买些点心和闺中好友共同品赏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