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虔婆也不进屋,就在院门外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指着安喻的鼻子就开始骂,一边是对着安喻义愤填膺,一边是难以掩饰的志得意满。
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是的。
她能演,安喻更能演,安喻是干嘛的,他从小到大出入皇宫早已成为家常便饭。而论起能演,全天下的人也不能超过皇宫里的那些娘娘了。
安喻柔柔弱弱、弱不禁风地往门框上一靠,面色哀愁,欲说还休,两汪清泪慢慢从如玉的面颊上开始轻轻滑落,语带哽咽:“阿娘,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他紧紧拽住王氏的手,如同抓住最后的期望:“所以阿娘是知道我生病了,才特意来看我和孩子的。可是……”
安喻稍微用力,他身后的整个门就此散落在地。谁人也料想不到一个哥儿的力气能这么大,只以为这家里的条件实在是破落不堪。
王氏当初做得事在整个王家村也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故而围观的人对着王氏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王氏到底是个爱面子的人,要不当初也不会划出这个屋子给小夫妻二人居住。
如今自己招来这些人,算得上自讨苦吃,却又不得不强忍笑意,脸上扭曲的不行:“是啊,是啊,孬蛋,我来看看你和孩子。”
“你叫我什么?”安喻都没有心思管这个老虔婆说什么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两个字上面,由内而外,不由自主,整个人像雷劈了天灵盖一样,充满了震惊,不可置信待在了原地。
“孬蛋啊,怎么了?”王氏不解,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傻了,不会上吊把自己的脑子上傻了吧。
是的,王氏和她丈夫是知道原主自杀一事的,可是一来他们并不在意原主的死活,二来原主死了还能把房子腾出来,给他们后续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