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家那个蠢笨如猪的儿子,不知怎的被这小狐狸精迷了心窍,非得娶这么远不说,还是个生育能力不好的哥儿。

真是让她在王家的列祖列宗面前丢尽了颜面。

若是条件好些也就罢了,反而还是个家里穷苦的。

故而真是对原主这个后娘看的是哪里哪里也不顺眼,厌恶极了。

订亲、娶亲的时候不愿意出面,都是王二郎一手操持,连亲家是什么样子都互不知晓。

聘礼也不愿意出,还是王二郎自己磕磕巴巴攒下了十两银子,偷偷给了原主。

结婚后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对原主挑三拣四,说话恶毒,成为逼迫原主悬梁而死的原因之一。

但说到底是自己儿子,若真是什么也不出,也害怕村里人说三道四,儿子心中怨怪,便不得不碍于脸面,划开了这么两间破败屋子,给二人婚后居住。

刻薄寡恩,不外如是。

安喻吃完手中撕下的那一块兔子肉,不慌不忙地品尝,该说不说,这便宜继子做饭的手艺倒是不错。

眼见着两个孩子也把手中的兔肉吃完,才晃晃悠悠地出门,打开了院门。

“你这个小贱蹄子,你是不是有病,这么晚才来开门,你是想冻死我这个老太婆子好独占我们家的家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