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总感觉被男凝了。”顾安知感觉阮白泠的眼神很奇怪,难道他想歪了?他赶紧补了句,“我只卖艺不卖身。”
阮白泠更加确定了:“清倌人啊。”
“什么?”顾安知也看过电视剧,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在青楼工作。”
“那你是去到人家家里?”阮白泠更心疼了,这要是去到别人家里,还不是主家说的算,说是只卖艺不卖身,没准没少被人揩油。
“你家里肯定过得很苦吧,是你家里人把你卖了,还是你自己跟家人走散了?还是被人贩子卖了?”阮白泠已经脑补出顾安知有个好赌的爸酗酒的妈生病的弟弟妹妹和破碎的他。
“没有没有,”顾安知赶忙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赶走,“我家里条件还不错,我外婆就是开味精厂的,后来我妈继承了味精厂,把味精厂的生意规模扩大,我爸也是做生意的,他们两个强强联合,我家资产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破百亿了,后来我又开了影视经纪公司,赚的钱就更多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惨。”
“你爹娘都是商人?那么有钱,为什么还叫你做那个……”阮白泠都说不出口,“为什么叫你去卖艺?”
“我……好吧,确实也算是卖艺,我们那时候不一样。”顾安知怎么感觉越解释越不对劲了?
“我知道,每个时代都笑贫不笑娼,但是……唉……”阮白泠抱住他,心疼的说:“以前你受苦了。能看到你出淤泥而不染,不仅没有在那种环境下自暴自弃,也没有怨恨你爹娘明明有钱还把你卖了,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你还开公司赚钱,你这意志力太强大了。”
“不是,也没有那么恶劣,而且来看我们唱歌跳舞的,大部分都是女孩子。”顾安知说。
“啊?你们那个时代女孩子也能进青楼嫖/男人了?”阮白泠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