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没人听见。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我会说这些,就算听见了,也会觉得他们听错了,误会我了。”阮白泠说。
“你还挺聪明。”顾安知忍不住被他逗笑了,拉着他往家走。
“留一套被褥,碗筷什么的也留下,到时候咱们回来住还方便。”他们新买的院子里被褥、餐具都买了新的。
“那得经常回来晒晒被褥。”阮白泠把被褥拿出来铺上,“这还是去年我新做的,太奢侈了,今年又换新被子了。”
“咱们的日子虽然越过越好了,但还是回到这个小院子舒服。”阮白泠正惆怅这,回头看到顾安知,发现顾安知对他伸手,一副要邀请他跳舞的样子。
每次高兴的时候,顾安知都邀请给他跳舞,这已经是他们俩的庆祝时的保留节目了。
阮白泠也越跳越好,不会像最开始那般总是踩顾安知的脚。
“你今天哼的是什么音乐,跟之前的不同。”阮白泠问他。
“婚礼进行曲,说起来,咱们俩在一起还没办个婚礼呢。”顾安知觉得有些遗憾,他穿越来就结完婚了。
“怎么没办?咱俩成亲那天就办了酒席的,碗都是你刷的,那么多碗筷,刷的你都急眼了。”阮白泠给他回忆。
“我穿越过来后没赶上拜堂成亲,没赶上吃自己的喜酒,就赶上刷碗了。”顾安知郁闷的说。
“你总说穿越,这个穿越到底什么意思啊?”阮白泠每次听到听不懂的词,就当做顾安知在说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