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阮白泠身边的高大英俊的男人,他晃了晃神:“这男人是谁?傻子何时这样俊俏了?”
不过再俊俏又能如何?容貌不是永久的,可是贫穷却是永久的。
“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两天我都快想死你了。”阮风亲亲热热的搂住他的胳膊,“下个月我也要出嫁了,昨日陆家来人,我跟他们商量了一下,我们的婚宴,就由哥哥来做吧,你毕竟是我亲哥,陆远之看我的面子,答应给你一钱银子的工钱。”
平日里阮白泠去给别家做席面,只收五、六十文钱,一钱银子算是村里价格最高的了,但是阮风特意说一钱银子,就是为了羞辱阮白泠,让他想起来他的彩礼只有一钱银子,可是自己的却有八两银子。
但是他的羞辱对阮白泠并没有什么效果,让他多赚钱算什么羞辱:“那就这么定下了。”
阮风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该有的嫉妒、自卑或者不甘心的神情,阮风反倒是不甘心了,抬手对着阮白泠炫耀起自己的首饰:“这些都是远之哥哥特意给我挑选的,你看好看吗?”
阮白泠看了看那些首饰,上辈子陆远之送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给自己,上一世,自己也觉得这套首饰好看,只不过在为了这套首饰,当了陆家十年的奴隶,这笔买卖可一点都不划算。
顾安知看到阮白泠的表情,总觉得阮白泠今天不对劲,难不成,阮白泠心里还有陆远之?只不过被傻子给破坏了婚事,只能哄他说不喜欢陆远之?
“我这辈子算是圆满了,可惜哥哥只能跟个傻子在一起过苦日子了。”阮风装作可怜他的模样,可是演技并不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语气里的炫耀。
“不要叫他傻子,还有,陆远之是秀才不假,可陆远之他爹瘫痪在床,他娘动不动就发疯打人,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你嫁过去,正好解了他们一家的燃眉之急,一辈子,换得八两银子值得吗?你有没有算过,他们家要是请一个丫鬟回来伺候他们,一个月都得给一两银子工钱吧。”阮白泠心说就算一个月给一两银子,也没人愿意伺候这么多人,尤其是那个瘫痪在床的公公,最是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