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泠看着他搂住自己肩膀的手:“你不是,讨厌别人身体接触吗?”
顾安知总是把他当成普通男人,好哥们随便搭个肩膀没什么,结果忘了他还是哥儿了,赶忙收回手:“我讨厌别人碰我,我碰别人没事。”
阮白泠小声说:“你要是想碰我,还是回家关起门来再说,在外面,还是不要动手动脚,免得叫人笑话。”
“什么关起门来碰,你不要说得这么暧昧!”顾安知大步往前走。
“你要去哪?不认路不要乱走。”阮白泠赶忙拉住他,带着他回父母家。
还未到家门口,就瞧见阮风激动地站在门口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
“那人是你弟弟?”顾安知也瞧见了那人,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穿了身红衣裳,头上戴着朱钗,手腕上戴着银镯子,耳朵上还戴着耳环,因为他来回乱晃,发出叮铃铃的声响,“你弟是女装大佬?”
阮白泠:“?”
阮风上辈子嫁给杀猪匠,总是听别人说他跟哥哥拥有同一张脸,却有不同的命运,他只能跟臭烘烘的穷男人过一辈子,可是哥哥却能体面的嫁给读书人,还做了官夫人。
这辈子总算是反过来了,傻子还不如杀猪匠。他从各个出嫁那天就开始期盼今天哥哥回家,总算能在哥哥面前扬眉吐气,压哥哥一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