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妄给出的这个数字,高到一点也不像是在估价,而像是在挑衅。
挑得刚才口无遮拦的纨绔们一个个都不安了起来。
越稜举着酒杯的手开始发抖,这个高昂到震撼的数字硬生生驱散酒意,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记忆开始回笼,他有点想起来年妄是谁了。
对了,对了,是刚上船的时候加入他们的,那个年家……小辈。
越稜想着要给年家人一些面子,于是憨笑两声,配合地说道:“您太高看他了,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哪儿值那么多钱,您要是喜欢,就借给您玩两天,不过可得全须全尾地给我还回来啊哈哈哈。”
“哎哎,越哥喝醉了,喝醉了,我带他出去吹吹风!”
坐在越稜身边的花衬衫觉得情况不对,赶紧在年妄开口前先一步将越稜拽了起来。
越稜人是醉了,嘴却没醉:“醉什么醉,这点酒能喝倒你越爷吗,你你你唔——”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嘴被花衬衫堵上了。
年妄目送他们离开,什么也没说。
他确实不是在估价,而是在给越稜添堵。
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没什么问题,因为他的任务、他的存在意义,就是给越稜找麻烦,只有这样,他的进度才能涨。
年妄低头看了一眼系统屏幕,没看见上涨的任务进度,只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弹幕:
【不为五斗米折腰,要六斗米!】
【主角攻真的太恶心了】
【主播快教他做人,快快快】
【趁乱舔一口主播的盛世美颜】
【主角受真的好可怜啊,像小动物一样】
【为什么主播这么好看还扮演炮灰呀】
【再开价,再开!开到他跪下为止!】
年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