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妄提醒道。
叶守规不解地歪了歪头,困惑之下的他难得展现出柔软的模样,精英范十足的脸看着都可爱了一点。
年妄捏住叶守规的脸颊往一边扯了扯,在叶守规吃痛的呼喊中,缓缓揭晓答案:
“对于那些在过去发生过的既定事实,我可以花钱去查,我可以花很多很多钱,还可以花很多很多时间,我既不缺钱,也不缺时间,甚至……我也不在乎答案。”
这些结论,不是年妄花了一周的时间想通的,而是他在看到那个支线任务的瞬间,就想明白的。
叶守规的原名不叫叶守规,这重要吗?
起码对他而言不重要。
一个名字而已,成年人想改就能改,他现在就能去派出所改,改成什么都行,叶妄都行。
那么,叶守规这个名字代表的过去和豪门秘辛,重要吗?
有一点重要,但是,没有那么重要。
起码,没有年妄现在问的这个问题,那么重要。
在年妄的人生任务达到百分之一百的瞬间,以及支线任务出现的瞬间,萦绕在年妄心头、使他困惑不解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没错,就是此刻他向叶守规问出的——这个问题。
他唯一在乎的问题。
年妄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叶守规,银灰色的眸子里暗流涌动:
“你这周不回答我,可以,下一周,再下周,下下周……我都只会问这一个问题。”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