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妄催促道。
叶守规紧紧闭着嘴,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像是被惹恼了,像是被冒犯了,像是生气了。
然而,他通红的耳垂,左顾右盼的神态,又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只是害羞了。
这场堵上了他全部的过去和全部的未来的游戏,本该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他的心头开一个洞,藏在深处的金币擅自从洞口滑落,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倾倒而出。
他捂都捂不住。
“……你再不开口,我就要亲你了。”
年妄不给叶守规继续纠结的时间,声色严厉地威胁道。
叶守规被逗笑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笑几声,热烈的吻就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呼吸被搅乱,思考被阻断,那些困扰他太久太久的念头在这一刻,如海水退潮般离他远去了。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年妄松开对叶守规的钳制,再一次威胁道:
“快说,否则后果自负。”
“你……你要不要换个问题?你不好奇我的本名吗?”
叶守规目光游离,顾左右而言他。
他是那么能言善辩的人,可当他面对着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无法开口。
“我现在是年总,我很有钱,有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