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晚从袖口(实则空间)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十分豪迈道。

“买!买五根!”

于是乎,一行五人,每人拿着一根糖葫芦就朝德济堂走去。

“你个逆女,给劳资站住!”

不曾想半道上,还能遇到醉汉拦路。

他这一吼,顿时把周围路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啊不对,这个蓬头垢面的醉汉,不正是原主的亲生父亲?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云向晚不紧不慢地咽下嘴里的糖葫芦,正准备回话的时候,萧家四小只却先她一步,走到了她的前面。

四个高矮不一的身影,牢牢地将她护在身后。

这扑面而来的安全感,让她心里暖暖的。

“姥爷,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可好?”

萧砚清温和有礼地说道。

“滚开!你这个杂种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醉汉秦松凶狠地瞪了萧砚清一眼,随即踉踉跄跄地直面云向晚而来。

萧砚清虽然一早就有见识过秦松的蛮横,所以他才想着换个地方,以保全娘亲的颜面。可他低估了秦松的下限,没想到他竟随口就能吐出如此侮辱之言,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若是换做旁人,被这样辱骂,他肯定会还以颜色。

但骂他的是娘的亲爹……

“纠结什么呢?他骂你就扇他嘴啊!”

云向晚双手环胸,语出惊人。

“可是……”

萧砚清眉头一皱。

“可是什么?我不欠他,你更不欠他。他不要脸,你还要给他脸啊?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