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晚微抬下巴,眸光冷冽。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小畜生,你敢……”

秦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砚清一拳砸在下巴上。

“噗!”

他瞳孔一凸,随即仰天喷出一口血沫。

萧砚清满脸嫌恶地往后疾退,生怕沾上一点。

后者踉踉跄跄,最终摔了个四脚朝天。

萧砚清愣住了,他有些忐忑地回头看向云向晚。

“娘亲,不好意思,我下手好像有点太重了……”

“不重,他日后若是再敢辱骂你,你把他下巴直接卸了,或者把他的舌头割掉。”

云向晚笑容和煦地跟萧砚清传授知识。

萧砚清确定她没开玩笑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肯定是秦松对娘亲做了不可原谅之事,娘亲才会这么恨他。

萧家四小只交换一个眼神,再回头看向秦松之时,目光全变了。

“嘶……”

好痛,好冷……

秦松莫名地打了个哆嗦,被酒精迷惑的心神终于清醒了些。

“逆女,你竟然指使那几个小畜……”

“秦松,你真想我把你舌头割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