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认为那个女人的出现阻碍了皇上的步伐呢?分明是他的出现,才叫皇上坚定向前。
他错了,大错特错!
崔德海知道,他还没死,不是皇上仁慈,是皇上要他与他一样,余生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尤其皇上越是折磨自己,他越是后悔。
他就是要他亲眼看着,他一手酿下的苦果。
祁曜君已经连续七日没合眼了。
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住。
这一日,他再度病倒,昏迷过去。
崔德海急得去宣太医,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祁曜君手腕间,那串佛珠,正闪烁细碎的光芒。
时隔这么久,祁曜君又做梦了。
他回到那间病房,老人躺在床上,眼睛被缠了起来,像是在敷药。
季月欢没有在,病房里只有谢宇。
“爷爷,你找我?”谢宇有些小心翼翼。
“小谢啊,来,别怕。”
老人看不见谢宇就在他身侧坐着,还是下意识朝他招手,谢宇赶忙将老人干枯如同树皮一般的手握住,“爷爷,我在的。”
老人像是安了心,拍了拍谢宇的手,笑道,“在就好,在就好。”
“爷爷,你找欢姐吗?欢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