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语片刻,还是认命地把人捞起来,叫了水给她沐浴。

祁曜君也注意到,不论是他荒唐到半夜,还是伺候一个嫔妃沐浴,宫人们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好似这样的事情早就发生过无数次,他们都见怪不怪了。

某些他觉得荒谬的想法,正在这些细枝末节里越发成为现实。

可她在否认。

将季月欢收拾好,重新放回榻上,祁曜君抱着她,眼神复杂。

他自认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先前却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以前从未想过,他会为一个女人失控至此。

可他是帝王。

这对吗?

他忽然又茫然起来。

脑海里一时之间天人交战,迷迷糊糊也不知怎么睡去的。

次日正好是休沐日,不必上朝,祁曜君昨夜折腾得晚,连带着今日醒得也晚。

不过对他来说的晚也才刚过辰时,他睁眼,望着外头天光大亮,下意识皱起眉。

他垂眸,昨晚背对着她的女孩儿此刻正娴熟而自然地窝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睡得香甜。

但这个点该用早膳了。

他拍了拍她的脸,“季月欢?季月欢?”

季月欢又累又困,无意识地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顺带把祁曜君的半边被子卷走,继续睡。

祁曜君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