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当初是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她当时虽然已经尽可能做足了准备,却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但这次就不一样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久经沙场,所以只是略略皱眉。

以至于祁曜君又一次挣脱束缚反客为主的时候,她都不意外了。

她看透了,这种有武功在身上的男人根本绑不住。

分明这次的绑法还是他之前教的,那次她玩儿了个尽兴。

现在看,根本就是这狗男人当时故意放水没挣脱而已。

而祁曜君表情却不太好。

因为他很明显地感受到,她不是处子。

他们做过,可他毫无记忆。

回忆她方才绑自己的手法,她显得极为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所以他们也曾这般欢爱过?

他没来由嫉妒过去的自己。

祁曜君心里头憋了一股气,像是要跟谁较劲似的,把季月欢折腾了个够呛。

季月欢都要疯了,她怎么就忘记了第一次的祁曜君有多难搞?

跟没吃过肉一样逮着她狼吞虎咽。

后半夜他还不消停,季月欢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嗓子更是哑得不成样子,还是强撑着开口:

“祁……祁曜君,你小子行了啊!纵欲可不、不是,明君所为!”

这话让他微微一顿,被欲望操控的理智也恢复些许。

他看着身下的狼藉,一阵懊恼。

终于是良心发现放过了她。

草草结束时,季月欢已经累得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