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一开始不说话,他就发狠。

后来季月欢敷衍地点点头,他更狠。

季月欢烦了后面干脆说不想,这下不得了,狗男人凶起来简直恨不得把她弄死。

“祁曜君……”

季月欢受不了了,被他碾得头皮发麻。

“你到底……到底想听什么答案啊!”

点头不行,摇头也不行,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祁曜君身上都是汗,此刻轻吻她的耳朵,沁了沙的嗓音摩挲她的耳膜。

“我不说,欢欢,我不要你跟着我念。”

他慢条斯理地蓄着力。

“我要你自己的答案,反正今晚我得不到想要的,就不会停。”

季月欢哪里不知道他想听什么答案。

他要的不过是她亲口说出“想念”两个字而已。

可季月欢和小老头生活那么久,性格也比较随他,这种过于直白到近乎蛮横的表达,实在不是她的风格,根本说不出口。

简简单单两个字,到她喉咙边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可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季月欢咬着牙,她感觉这样下去不行,她自己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完全不想就这么屈服。

强撑着让有些发白的大脑运转,半晌才回忆起自己平日里惯用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