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任被逼到眼泪的泪水滚落,适时断断续续地开口:

“祁、祁曜君,你、你太过……过分了……你根本就、就不疼我……你就只、只顾、顾你自己……”

被他逼得散碎的话语在她有意的示弱下多了几分哽咽的味道。

祁曜君顿时升起几分心疼和愧疚,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这下也不敢再逼她,草草结束后看她一脸解放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将人捞起,小心翼翼地放入浴桶。

一边给她清洗,一边又带了几分遗憾地轻声问她:

“只是一句话,就那么难?”

季月欢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肯回答。

祁曜君搂着她,柔软的帕子擦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终将头搭在她的肩窝,失神地呢喃:

“骗一骗我都不肯吗?”

只是那声音实在小,小到近乎听不见。

他应该也没想要任何人听见,只是说给自己听。

祁曜君将她打理干净的她抱上床,再度揽入怀中。

怀中女孩儿却动了动,主动揽住他的腰身。

祁曜君以为她只是自己调整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听到女孩儿微弱如蚊呐的声音:

“会想你的。”

祁曜君陡然睁开眼,分明是寂静的黑夜,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欢欢,你说什么?”

第530章 她的生辰

怀里的女孩儿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什么都没说。

但祁曜君心如擂鼓,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确信自己听到了。

他兴奋得有些睡不着,但怀里的人实在倦怠,他也不敢再折腾她,只能压着心头的喜悦,在她眉心落下轻柔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