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月欢已经坐回了武侯车,气定神闲地打了个哈欠:

“反正我就要赔钱,你如果不赔我就不吃解药了,你求我我都不吃。”

众:“???”

这话很离谱,离谱到根本没有人能接。

皇后甚至都恍惚起来,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给季月欢下毒。

明明中毒的是季月欢,怎么感觉被控制的是自己?

皇后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寻到个突破口。

“季月欢,你,你别太得寸进尺了,你忘了吗?你爹可还在我们手里,你就不怕他死吗?”

季月欢顿了顿。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朝皇后呲出一口大白牙。

“都说皇后娘娘很聪明,我忽然想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皇后娘娘不如帮我想想可不可行?”

皇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看向她:

“说来听听。”

“你说,我如果就把那个假爹当真爹呢?杀了便杀了,反正我失忆了,也没见过真爹,谁来当我爹都一样。”

皇后哽住。

“或者,我明天就跑金銮殿去,大声说朝堂上那个爹是假的,我真的爹在丞相手里,说完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你猜猜丞相会怎么样?”

皇后闭上眼,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先前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觉得这个痴儿好拿捏的?

她分明就是个不受控的疯子,发起疯来极有可能拉着所有人陪葬。

“季月欢,你是真的疯了。”

“或许吧,”季月欢不怎么在意地耸了耸肩,“疯了好啊,只要我是神经病,全世界都得让着我。所以皇后娘娘,您珍惜一下我不发疯的时候吧,我可是很少这么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