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皇后实在被这痴儿气得不轻,只感觉心肝脾肺哪哪儿都在疼,偏她还说不过这伶牙俐齿的痴儿。
她只得沉声冷喝:
“便是本宫不赔又如何?季月欢,你体内有本宫留下的毒,本宫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劝你说话想清楚后果!”
“我无所谓啊。”
季月欢耸了耸肩。
“十天发作一次嘛,你如果不给我解药,我就赖在你的凤鸣光当场毒发,我看你怎么办!现在外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我跟你说,别说你,连祁曜君都不敢对我不好,到时候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倒要看看谁的损失更大。”
皇后:“……”
季月欢便是她最恶心的一种人,即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很多人看起来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实际其中大部分都是在虚张声势,真到危急关头,根本就豁不出去。
唯有季月欢不同。
她是真的不怕死。
“你……你居然为了跟本宫作对,连命的不要了?”
“这哪儿的话,您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我可不是为了跟您作对,我是为了要钱。”
皇后:“……”
合着她堂堂皇后,在这儿痴儿眼里还不如那黄白之物重要?
大概是皇后的眼神太明显,连季月欢都看出了她眼底的意思。
她撇了撇嘴,“多新鲜呐,有了钱我可以泡吧开宝马……哦我是说有了钱我可以干很多事情,有了您我能干嘛?多一堆难吃的糖豆?”
皇后:“……”
皇后眼下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