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他颤着声音开口,“我之于你,到底是什么?”

季月欢听到这个有些突兀的问题,表情有些怔忡,“什么?”

“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是作为我先爱上你的报应吗?你在乎季家人,在乎贵妃,在乎李修媛,在乎你的婢女,可你从不在乎我!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由我来承担你所有的伤害!我明明已经不奢求你爱我了,可你有过哪怕一刻在意过我吗?!”

他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啊。

他深深地闭上眼,一滴清泪自眼角滚落。

季月欢垂眸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不一样,祁曜君。”

祁曜君重新睁开那双泛红的眼,但此时,痛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冰冷和恨意。

他一副想看她怎么狡辩的架势,冷笑,“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说过了,你和贵妃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同,我在意贵妃的生死,也从未漠视过你的生死,我可以为了贵妃直面皇后,未来某一天若是你需要,我也可以为了你把命都献上。”

若是平时祁曜君听到这样的话,定会欣喜若狂。

但此刻,他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心如死灰。

说什么把命都献上,那本就是她的诉求。

她一直想死,如今还企图以此作为说服他的筹码?

“季月欢,你是真的当我傻吗?”

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