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海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了一声告退,又赶忙追了出去。

祁曜君来得急,也没有步辇,这会儿背着手走在前面,还是有点儿没缓过神,耳根连带着脖子都是红的。

见崔德海追上来,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崔德海默默等他发泄完,才小声辩解了一句,“您也没给奴才机会说清楚啊……”

祁曜君梗住。

他也知道自己过分激动了一点,但只要一想到和她的孩子,他总不可避免地心潮澎湃。

想到这儿,他又皱了皱眉。

说起来,他和季月欢的欢爱算不上频繁,但次数也很可观,为什么迄今为止她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上次观星台之故,她的身体还没养好?

祁曜君回过头,“去,把陈利民给朕叫来。”

未央宫。

祁曜君走后,季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季月欢一眼,但眼下萨仁还在,她不便多说什么,只是笑道:

“倒看不出来,皇上这么大个人了,还这般莽撞。”

萨仁年纪小,也没多想,注意力都在两只小兔子身上。

“季姐姐,你的兔子还有多久生啊?要是来得及的话,到时候送我一只呗。”

季月欢扭头看向尚宠监的人,小太监一脸为难:

“……这,回禀萨仁公主,兔子从怀孕到生产大概一个月左右,眼下这兔子怀孕应当才四五日,估摸着还有二十几日才能生产。”

可萨仁他们最多在曜京过完元宵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