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龟和银杏啦,我都不知道你送来的是一公和一母,先前一直照顾它俩的太监跟我说乌龟怀孕了,不过宠物怀孕也归太医管吗?我以为会有专门的兽……等等。”
季月欢顿了顿,抬头,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你不会是以为我……”
祁曜君赶忙捂住她的嘴。
毕竟旁边这么多人都在,说出来他可就有点丢人了。
话都没问清楚就急急跑来。
崔德海在这个时候也追了上来,一把老骨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
“皇……哎哟……皇上……啊呼……皇上您……慢点儿……奴才……话、哎、话还没、呼……说完呢……”
但是一抬头,看到众人面露尴尬,崔德海知道,自己来晚了。
迎着自家皇上的死亡凝视,崔德海瑟瑟发抖的同时又有点委屈。
自己不听人把话说完就跑了,怪谁?
祁曜君轻咳一声,“咳咳,嗯,御宠怀孕,确实,是喜讯,朕是听说,那什么,兔子怀孕后性格会暴躁,怕你被挠伤,所以,嗯,来看看。”
季月欢:“……”
她嘴角抽了抽,这借口蹩脚得,都不像是他祁曜君能说出来的话。
兔子挠人?他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
但祁曜君面色如常,一副自己说的是真理的模样,又扭头看向边儿上待着的两个尚宠监宫人。
“你们二人,照料御宠有功,赏。”
两个小太监原本满心忐忑,这会儿一听,心头顿喜,赶忙跪下谢恩。
“那什么,朕还有奏折要批,先忙去了,嗯,先忙去了。”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季月欢看他走的时候甚至有点儿同手同脚,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