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算盘。

可惜不管是皇后还是丞相都漏算一点,她一早派出去的鸽子,已经先一步给她传了信。

如今皇后出现在这里,说明鸽子藏得很好,没有暴露。

她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皇后以为她正在挣扎,觉得好笑:

“你居然还在犹豫?季月欢,你真觉得祁曜君这么宠你是爱你么?你以为不是你父亲有用,不是看上你哥哥们的潜力,以及你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他需要一个靶子来给贵妃吸引视线,就凭你一个疯疯癫癫的痴儿,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季月欢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演一下震惊失望不可置信,但她演技实在太差,感觉自己演不出来,干脆冷着脸道: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本宫究竟是不是挑拨离间,你自己心里清楚。”

皇后看着她那张木然的脸,只觉得她在强撑罢了。

“季月欢,你自己也并非全然没有感觉的不是吗?否则你不会那么厌恶贵妃。还有,上次雪灾,你二哥向国库捐赠三十万两白银,最后名和利都归祁曜君所有,你季家得到了什么?只有一个进宫见你的机会。”

“如今你父亲失踪,祁曜君竟然还派了你二哥前去寻人。你二哥并非朝廷官员,凭什么揽下这个差事?不就是他知道你二哥有钱,可以凭借手里的真金白银打通路子,而他则不费一兵一卒,坐收渔人之利?他把你们季家人都耍了,你居然还觉得他对你真心?”

季月欢心中感叹,皇后的口才确实不错,如果不是祁曜君在派出她二哥之前征询过她的意见,如果不是她没有忘记致使她爹失踪的罪魁祸首是丞相,她可能真就掉进了皇后的语言陷阱里。

不过此时不是跟皇后争辩这个的时候,她捂着自己的耳朵一副不听不听的架势,“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