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以为自己的话有了效果,便不紧不慢再给她致命一击:
“噢,方才忘了告诉你,国运并非帝王运,国运是需要昭告天下的,所以你听不听到根本无所谓。帝王运则完全关旭祁曜君个人,你也说了,祁曜君带你见住持之前让你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你以为是为什么?你还不明白吗?祁曜君自始至终都防着你。”
最后几个字,皇后说得掷地有声,季月欢觉着气氛都到这里了,她好像应该掉点眼泪?
但实在哭不出来,她甚至想笑。
她能忍住不笑已经很努力了。
她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副佯装坚强不想给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皇后起身,走到季月欢的身后,双手摁在她的肩膀上,一张脸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季月欢,本宫记得你说过,季家人是你的软肋,哪怕你失了忆,你也应该知道季家上下有多宠爱你,你确定要因为祁曜君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帝王,置你父亲于不顾?”
季月欢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自己捂脸的手——嗯,调理好了,不会笑出来了。
“你说得对,可我要怎么相信你?万一我说了,你们还是把我爹杀了怎么办?”
皇后轻笑,“说你蠢你还真是蠢,本宫出现在这里,便意味着诚意,否则若真不想放你父亲生路,直接杀了便是,何须多此一举?”
“那我二哥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他去青州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放心,活得好好的,毕竟是巧物阁的东家,丞相可舍不得这座行走的金库。”
季月欢思索了一下,感觉要不让皇后这么聪明的人怀疑,她还需要问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