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而季月欢此时熟睡,他轻声的呢喃也飘散在空气中,除了他自己,无人听见。

环在她腰上的手,无声地收紧,但他依旧记得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不至于将她闹醒。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他想起白天的季月欢说:

【祁曜君,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骄傲,自信,从容,可是你看看你现在?】

是,他应该骄傲,自信,且从容,那才是她欣赏的样子。

“没关系,欢欢。”

他轻声开口,说给自己听,“若你没有心,那我便让它长出来,若你的心在别人那儿,那我便抢回来。”

只要她愿意活着,他就还有时间,漫长的岁月里,他总能越过那个男人在她心头的地位。

季月欢难得起了个大早,起身的时候看到身侧被褥的印记,又看了一眼关得完好的窗户,哼笑一声。

半夜爬床的狗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说开了的原因,季月欢卸下了心头长久以来的担子,连花衣给她梳妆的时候都说:

“主子今日像是心情很好?”

季月欢捏了捏自己的脸,“嗯?这么明显吗?”

她也没咧嘴搁那儿傻乐吧?

花衣轻笑,“不明显,但是就是能感觉到,主子的眼神都明亮了几分,看着有些容光焕发的意味……”

她说着,微微弯下腰,凑到季月欢耳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