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想,有什么必要呢?
或者说,有什么资格呢?
他后宫女人无数,皇后,贵妃,贤妃,祝妃……一堆的莺莺燕燕,他膝下已经有两个女儿,眼下甚至还有一个女人正怀着他的孩子。
而那个男人虽然平庸,可他身边至少干净,也不会有危及到她生命的阴谋算计,他可以捧着一颗纯粹的心毫无保留地爱她。
自己呢?空有一堆的身外之物,却几次叫她涉险,他们之间掺杂了太多的利益纠葛,大半个月过去,他甚至还没把她名义上的父亲找回来。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祁曜君很清楚,跟那个男人比起来,他差劲极了。
怪她欺瞒吗?
事实上祁曜君太了解她了,她不说,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如果他真的开口问,她也绝不会否认。
她永远都是那样,对自己没做过的事据理力争,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坦坦荡荡。
她或许还会说,“如果你接受不了,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可是……
祁曜君眼眶泛红,似有液体顺着眼角滑进他的鬓发。
来不及了。
她早已长在他的心上,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他割舍不掉。
“欢欢,你不爱我,到底是……”
到底是你没有心,还是你的心遗落在另一个世界,给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