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怎么会以为自己的对手是晋王?

太可笑了。

无论晋王抑或宋冬杨,甚至危竹,哪怕他们三人联手,他都不会涌起如现在一般的无力感。

只有眼前这个人……

争?他要怎么争?

他和对方甚至不处在同一个空间,他想跟对方堂堂正正斗一场都做不到。

哪怕对方容貌不如他,地位不如他,财富、武功、学识、手段……方方面面都差他一大截,那又如何?

在她最痛苦最无助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

光这一点,他就已经赢了。

祁曜君呢?他连触碰她都做不到。

战场上千军万马他都扛下来了,这是祁曜君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可上天像是有意要一点点碾碎他的骄傲,因为这个梦还没有结束。

他看着季月欢重新带那个男人回了病房,听她跟老人介绍那是她的恋人。

听那个男人磕巴着说他很爱欢姐,想要娶她。

听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让季月欢出去,说他要跟小谢单独聊聊。

季月欢犹豫地看了谢宇一眼,她知道谢宇是个老实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

谢宇鼓足了勇气冲她点点头,季月欢才缓缓退了出去。

病房恢复静谧。

老人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谢宇也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爷、爷爷,您,您想问什么?”

老人像唠家常似的,笑着开口,“小谢啊,别紧张,我听你叫幺妹欢姐,你多大年纪啦?”

这个问题让谢宇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