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难道还有什么其他解释吗?
祁曜君绞尽脑汁,试图从自己博览群书的大脑里翻找出旁的意思。
可随后,他的眼眶便有些发红。
他情愿自己的脑子里不曾有过那么多的学识,那他就可以骗自己,他找不到只是因为自己学识不到家。
可现在呢?他连骗自己都做不到。
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深夜,她半睡半醒间自然呢喃出的那四个字——
谢宇,别闹。
祁曜君的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她第一次侍寝时的熟练,她对房事上的毫不避讳……
是了,这才合理。
为什么他会因为昌风查到一个名唤谢宇的幼童,便选择性忽略了那些疑点?
她成过婚……
若是在当时便让他知道这个消息,他或许会愤怒,或许即便不舍,也会忍痛放弃,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在他已经无可自拔之后让他知道?
上天是在玩儿他吗?只要季月欢不说,分明可以骗他一辈子,可他却阴差阳错在梦里看到了。
一定要,对他这么残忍吗?
可祁曜君又想,比起他,上天对季月欢分明更残忍。
她一直都想让他放弃。
可她已经错失这个机会了。
望着眼前并肩坐在长椅上的两人,祁曜君只觉得心脏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并不独属于他。
或者说,若不是上天将她送到大曜,她或许……根本就不会属于他。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便一片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