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啊,”季月欢撇嘴,“你看你不在的这半个月,是不是没人找我麻烦?”
祁曜君噎住。
事实却是如此,一方面是她在鄂阳兰的事情上大放异彩,宫中已经无人敢小觑,另一方面便是他不在,谁都以为她失了宠,对那些人少了威胁,自然针对她的就少了。
当然皇后那边另说,她做事素来谨慎,多半是还在观望。
祁曜君叹气,抓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可我想你怎么办?”
季月欢没来由打个哆嗦,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咦惹~
这么肉麻的话这人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季月欢确实很少听到这样的话,她不擅长社交,朋友很少,小老头素来内敛,因为她在外打拼也不想给她压力,所以从不把想念挂嘴边,能说一句“听到我家幺妹的声音我就高兴咧”已经是他的极限。
谢宇更是个含蓄的老实人,说得少,做得多,再加上很早之前就知道季月欢排斥跟人建立亲密关系,怕她反感,平日里很少说些越界的话,即便他们结了婚,他连一声“老婆”都不敢喊。
对谢宇来说最大的进步大概在于,对她的称呼从“欢姐”变到了“月欢”——事实上就连这个转变,他也小心翼翼试探许久。
所以祁曜君突然来这么一句,确实给季月欢整不会了。
她脑壳宕机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句,“……那不然你给我打电话?”
祁曜君:“……打什么?”
虽然面上装傻,但实际知道这句话意思的祁曜君心中却是一沉。
她其实自始至终没有真正融入大曜,她和他之间,哪里是不爱那么简单?横亘在他面前的是他无论如何也逾越不了的天堑。
季月欢这才回过神,眼神飘忽了一下,“嗯……我是说你可以给我写信。”
祁曜君真是给她气笑了,“这么点距离写信?写完我亲自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