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这下也犯了难,说实在的,最近的清净日子她还挺喜欢的,非必要不想打破。
祁曜君作为原著的主角,有他在麻烦就少不了。
可想念这两个字对季月欢来说还蛮重的,因为那意味着牵挂。
一直以来她都可有可无,前世终其一生,牵挂她的似乎除了小老头便只剩那个早餐摊的阿姨。
她无奈地叹口气,最终垂下眼眸,“那随便你吧。”
这语气,真是勉强极了。
祁曜君闭了闭眼,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两分,终究还是道:
“罢了,你不喜欢便不去扰你清净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所有麻烦处理好。”
季月欢张了张嘴,想说她倒也没有逼他去处理谁的意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了也是徒劳。
在不肯放弃她这件事情上,他总是格外执着。
祁曜君又叮嘱:
“藏书阁没有地龙更没有暖玉,肯定不如未央宫舒适,不要待太久。那儿离未央宫也远,所以出门的时候披风裘氅都要穿好,汤婆子也不能落下,冷了就及时让人给你换掉。说起来藏书阁离龙吟宫挺近,要喝热茶直接让你的婢女去龙吟宫烧便是,看得累了就早点回未央宫休息,不许趴在桌案上睡。近些日子越来越冷了,再过些天估摸着又要下雪……”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季月欢头一次发现原著里言简意赅的男主竟然还有话痨潜质。
她蓦地笑出声。
“祁曜君,你好像个要送女儿远行的老父亲啊。”
祁曜君:“……”
他本来就对“老”这个字敏感得不行,这会儿直接涨了一个辈分。
祁曜君站起身又弯下腰,不顾身旁有崔德海和腊雪在场,直接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语带威胁:
“再敢说我老你就别想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