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他总狠不下心逼太紧。

季月欢将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喝掉,砸吧砸吧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到底还算听话,没有耍赖要求更多。

她将酒壶随意地扔在一边,打了个哈欠问他,“你今晚留下来吗?”

祁曜君微微一顿,还是又看向她,“你想我留下来吗?”

说完怕季月欢敷衍,又补了一句,“遵从你内心的想法,不要怕会伤害我。”

季月欢于是歪着脑袋认真思索了一下,最后点点头。

“留吧,也太久没做了。”

祁曜君:“……”

他真的,有时候感觉自己的工具属性特别明显。

偏偏这家伙对那档子事毫不避讳,跟个当街调戏人的女流氓似的。

什么帝王宠幸嫔妃,他和季月欢的帝王像是完全颠倒过来,他才是等着被季月欢翻牌子那个。

祁曜君没好气捏她的脸,“不害臊。”

季月欢拍开他的手,“为什么要害臊?我这叫正视自己的欲望!只许你们男人想吗?你别装,你明明超期待的。”

祁曜君:“……”

皇上留宿未央宫一事,自然是再度在宫中掀起波澜。

先前心存幻想的那波人,这心啊,起起落落落落的,别提多辛酸了。

还以为皇上晾几日便失了兴趣呢,没成想还真就眼巴巴又贴上去了。

她们就想不明白了,那个痴儿到底哪里好!

一开始人人都说服自己,皇上是碍于那三十万两白银,多宠几日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