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你都是个当皇帝的人了,这么好骗可不行。”
祁曜君听着她的话,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她倒是开始教他怎么当皇帝了。
“除了你,应该很难有人骗得过我。”
季月欢呆呆地“咦”了一声,“什么?我的骗术很高级吗?我以为像个小丑一样低劣呢。”
毕竟她又没些个影后级别的演技。
“确实。”
祁曜君意外点头。
她的骗术从来拙劣,虽然从未透露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可说话做事全是破绽。
还有前几日,她笑着答应说要学,可笑意分明不达眼底,他们在秋千架下拥吻,她回应热情,可眼中毫无情意。
拙劣到但凡他再仔细一分便能戳破,可他当时确实被短暂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或者说,在那样的情境下,他只想抛却理智,不去思考她在骗他这个可能性。
季月欢闻言顿时垮下脸,她还以为自己有进步了呢。
祁曜君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无奈低叹:
“可我甘愿被你骗。”
季月欢捏着酒壶的手,指甲缓缓泛白。
又听头顶传来他的叹息:
“所以,欢欢,你与其教我怎么当个好皇帝,不如教我怎么样可以不被你骗。”
季月欢歪起脑袋看他,眼睛放空,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半晌,她才摇头,“这个问题不要问我,祁曜君,你知道答案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