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话是对南星她们说的。
众人连声称是。
危竹走出去几步,又像是想到什么,回头道:
“酒也可以,虽说师妹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你一直给她喝姜汤她也不会说什么,但比起姜汤,师妹更喜欢喝酒,但需注意酌量,不可贪杯。”
祁曜君:“……朕知道了。”
要不是来前让崔德海备上几壶好酒是他临时起意,他都快怀疑危竹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待到危竹离开,祁曜君才冲崔德海使了个眼色,崔德海拂尘一挥,外头候着的宫人便将先前备好的酒呈上。
季月欢眼前一亮,“嚯”地起身。
祁曜君刚忙把她摁住,“没听见?说了不许贪杯。”
季月欢一脸的无辜,“贪杯是什么意思?”
祁曜君:“……还装?”
天地良心,季月欢真没装。
“我只大概知道是不能多喝的意思,但我不知道具体啊,多少杯算贪杯?”
祁曜君:“……”
祁曜君被问得噎了一下,最后道:
“半壶吧,差不多了。”
季月欢瞧着那跟矿泉水瓶差不了多少的精致玉壶,“你认真的吗?半壶?味儿都没尝到呢。”
哪里来的小酒鬼!
看季月欢那张小脸拧成一团,祁曜君终究没忍心,“那一壶,不能再多了,也不能天天喝,只能隔三差五喝一次。你、你们,通通都给我监督好,若是由得你们主子任性,朕就罚你们板子!”
后一句话不仅是说给宫人们听的,也是说给季月欢听的。
季月欢撇撇嘴,“知道啦知道啦,那我今天就要喝。”
“你不是才用过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