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声控,受不了这个声音。

“祁曜君,我这是为……”

为你好三个字不知怎么,才吐出一个,她就有些说不下去。

或许因为太耳熟,或许因为太伤人。

“为我好,是吗?”

祁曜君却擅自将她的话补全,他抓开捂住自己耳朵的手,非要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

“可是季月欢,一如我曾经试图为你好,却愚蠢地用错方式一样,你又怎么会觉得,你所谓的为我好,是真的为我好?”

“我说过了,你可以站在原地等我,这条路,我自己走。你说过很难,我也知道很难,但我愿意,哪怕我撞得头破血流都跟你没关系。你也早就告诉过我,你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那就完全把自己当做石头。地底的宝石会在意挖掘的人有多痛苦吗?不会的,一切都是挖掘者的选择。”

季月欢有些颓然地缓缓垂下双手。

祁曜君跟谢宇真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像她方才的拒绝,如果是谢宇,就会在她话没说完之际就明白她的意思,然后识趣转身。

但祁曜君会把她的体面撕碎,将她盘绕在喉咙里那些,所有刺耳的、伤人的话强硬地自己摆出来,然后一一反驳,再尝试从别的角度切入,说服她,改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