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君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季月欢会如此斩钉截铁地说出她嫁人的事实。

是为了照顾他的感受,还是维护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之这话还是让祁曜君先前一直紧绷的脸色略微缓和。

相比之下,宋冬杨简直像是天塌了,嘴巴张得老大。

半晌才艰难合起嘴,脸色僵硬,磕磕巴巴的道:

“季、季小姐还是、莫、莫要拿这种事情开、开玩笑了,分明,分明那些百姓都说……”

“他们不知道而已。”

季月欢打断他。

她以为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只希望宋冬杨能聪明点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别在祁曜君雷区蹦迪了。

唉,要不是原著里他老爹刻画得很好玩儿,她都懒得救他狗命。

宋冬杨也确实在脑海中将季月欢饱含巨大信息量的几句话串连起来,嫁人、不能收的红玉簪、百姓不知道……

半晌后,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

他转过脸,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狠狠射向祁曜君:

“季兄!你竟让季小姐嫁人做妾!”

是了。

只有嫁人做妾,才不会有十里红妆,才不会大摆宴席。

只有嫁人做妾,才不可着红装,佩红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