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的愿望是希望她安康,那她的愿望,就是希望他们能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祁曜君作为原著的男主,作为注定的明君,大部分问题他都能解决,唯有风调雨顺四个字,只能向天祈愿了。
祁曜君却望着那八个字有些愣神。
脑海里盘旋的只有一个想法。
为什么就连许愿,她也从不为自己考虑?
“发什么呆啊?”
季月欢的声音打断祁曜君的思绪,他这才看见季月欢写完后已经将手里的笔递到跟前,不知道举了多久。
“没什么。”
他接了过来,沉吟片刻后,缓缓在自己的灯上面写下八个字:
【月月年年,四季常欢。】
几乎在他收笔的同时,季月欢耳边便浮现小老头那苍老中带着些微哽咽的声音:
“幺妹,以后我们不叫季尾草了,叫季月欢好不好?月月年年,四季常欢,你要平安快乐地长大。”
她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赶忙别过脸去,抬手捏了捏鼻梁,瓮声瓮气地道:
“你干嘛啊?”
她看不得这八个字。
小老头想尽办法给她上户口,给她改名字,他们那边有说法,改名,谐音改命,小老头希望她能摆脱季尾草那可笑的命运,迎接属于季月欢的未来。
可似乎,他失败了。
她没有赢,她从来没有赢。
或许改命一说从来都不存在,一切都是注定的,就像季家人想尽办法给原主改命,也依旧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