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教的,祁曜君这个经历过乱世的君主本来也不是个死板的人,她便是没说过这样的话,他也会作出和如今一样的选择。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百姓的命更重要。

“本来就也有你的功劳,”祁曜君扬了扬下巴,指了指不远处一家铺子门口排起的长龙,“要不要过去看看?”

季月欢好奇地看了一眼,感觉那队伍乱乱的,但竟然不吵闹,“那边是在做什么?”

“过去就知道了。”

两人并肩往前,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处医署,门口排着的队伍只是看着乱,因为排队的人很多都是三五成群,或是年轻小伙照顾身旁的老人,或是妇人抱着孩子,大家都耐心照顾病患,小声哄慰,井然有序。

再往前就会发现,医署门口立着几张桌子,桌子前坐着的几位大夫,竟然有好几个是女孩子。

季月欢一愣,“……这是?”

“这便是你的功劳。”

祁曜君含笑道。

“当初培养医女的时候你便和朕建议,新培养的医女不需要像寻常大夫一般必须要会各种疑难杂症,她们只需要先学会分辨一些最常规的感冒风寒,便可为绝大多数人治病。陈利民也把这话听了进去,所以培养医女的时候在这方面有特别下功夫,再加上危竹的从旁协助,这些本就是杏林世家出身的女孩子要上手很容易。”

祁曜君指了指此刻正一瘸一拐上前的一名老者,他在一位年轻人的搀扶下上前和女医交谈,双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年轻人和老人都低头道谢,接过方子后又走向旁边另一个老大夫的桌前。

“雪灾之下风寒者不少,医女们的出现解决了全城大夫人手不足的问题,她们可以处理大部分的病患,如果遇到更为棘手处理不了的情况,便交给资深的老大夫,这样老大夫那边不会因为庞杂的病患人数而显得吃力,医女们也尽可能地得到锻炼,还能从旁观摩学习。”

“总之这次医女们帮了大忙,当初推行女医制度时,那帮成见颇深的老古董们如今都收敛了许多,民间更是对温和有礼的女大夫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