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哥们儿,咱继续,说说什么情况,不说清楚的话我们很难让妹妹信你啊。”
昌风看向季月欢,眼神带着询问,似乎在问他可以说到哪个程度。
季月欢摆了摆手,“你自己决定就行,但我哥哥和娘亲都是我信得过的人。”
昌风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属下昌风,前天枢阁阁主,父亲是大朔朝暗影卫统领越贤,所以属下的另一个身份是,越家遗孤越幸之,越家全族近八百口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极力压下其中的哽咽。
“除我之外,无一生还。”
所有季家人,包括季月欢在内,都怔住了。
其他人是震惊于昌风这句话的内容本身,短短几句话,结果一句比一句炸裂。
而季月欢是没想到,仅仅是因为她一句相信季家人,昌风竟然会将一切和盘托出。
这是不是……也过于坦白了?真的没问题吗?
正疑惑间,却见季夫人踉跄着站起身。
“你……你是……越统领的遗孤?此话当真?”
“是。”
昌风也抬起头看向季夫人,“若我没猜错,您便是大朔镇国侯府的大小姐,武娇珑。”
季月欢:“!!!”
好家伙,她娘亲居然来头这么大!
嗯,娘亲的名字也好听。
季夫人眼神闪了闪,随后定定地看着他,“你如何会知道?”
“丰州礼县隐沙村,我方才听到了。”
说到这儿,昌风又垂首。
“前朝朔帝因觊觎镇国侯府的财富,曾捏造叛国罪,下令查抄整个武家,然查抄所得不足传闻十分之一,朔帝震怒,血洗整个武家。民间有传闻,镇国侯提前得了消息,所以将财富都藏了起来,镇国侯也没死,反倒带着妻女避世隐居。而若我没记错,隐沙村,不巧,是镇国侯祖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