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呢?
季月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唔……准确来说,应该是,从祁曜君那儿叛变来的?”
三兄弟一听这话都面面相觑,最后是季予风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蹲在单膝跪地的昌风面前,手肘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和善地笑:
“良禽择木而栖,哥们儿,有眼光啊。”
昌风:“……”
虽然这是事实,但……这是不是也太直白了?
“打哪儿来的?什么名字?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双亲健在否?是否有作案前科?为什么叛变?叛了变为什么祁曜君还留你?你俩私底下还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来,跟我说说。”
昌风:“……”
季月欢:“……咳咳咳!”
季月欢很感谢自己没有在这个时候喝水,但她还是免不了被呛了一下。
靠,三哥的台词好熟悉。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季予风,“那个……三哥,你这词儿哪儿来的?”
“啊?”季予风显然也愣了,“不跟你学的吗?”
果然。
虽然早有猜测,但季月欢听到心头还是免不了升起那种古怪的感觉。
她和原主重合的地方,真的太多了。
见季月欢发呆,季予月又用扇子敲了一下季予风的脑袋,“妹妹失忆了,想不起来也正常,你这么理所当然做什么?”
季予风仰头瞪了他一眼,“季夜明把你的破扇子给我拿开,我这聪明的脑袋瓜是你能敲的吗?”
“敲敲怎么了?你脑袋是纸糊的吗还能一敲就破了?”
“我脑袋是不是纸糊的我不知道,但你再敢敲一下,我就拿纸把你脸糊起来,然后在上面画一百零八个大王八!”
“……噗!”
季月欢的思绪被打断,她二哥和三哥吵架真的好有意思。
她眉眼弯弯的,季予月和季予风都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季予风又看向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