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欢算是用实际行动教会了祁曜君什么叫“双标”。

祁曜君拿她没办法,又不能真这么走,憋半天索性脸都不要了。

“朕不管,你若要朕走,那他们也别想留!”

季月欢:“……”

众:“……”

一阵震耳欲聋的安静之后,季月欢再度将头扭到一边,不想理他。

祁曜君只得又上前,然后两个人又开始转圈圈。

这下三兄弟谁也不敢说话了,低着头默默喝着茶压惊。

但祁曜君觉得就这么耗下去不行,这次干脆握住了她的肩膀,不许她再转了。

“欢欢,咱讲点道理行不行?”

季月欢气鼓鼓地盯着他,“是我不讲道理吗?我们明明说好的!结果你竟然出尔反尔!”

“什么叫出尔反尔?朕是不是说了这次你大哥二哥功劳巨大,只晋位一点点不合适?你说不喜欢姬,朕也索性跳过,你就说朕说过的每一句话是不是都作了数!”

“可你分明是在给我玩文字游戏!”

季月欢咬着牙,“你分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还……你就是故意的!”

她越说越生气,眼尾都有些泛红。

原以为祁曜君还会再狡辩几句,没成想他只是沉默着,抬手抚着她的眼尾,良久,才淡声开口。

“是,朕就是故意的。”

季月欢气得抬手就要把他的手打掉,却被祁曜君反手扣住。

祁曜君盯着她那双气红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欢欢,朕就是太清楚你想要什么,才不能让你得逞。”

季月欢所有的动作都僵在那里,随后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他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