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月和季予风对视一眼,两个人纷纷恶寒地退开一大步。
显然互相嫌弃得不行。
季月欢被两人默契的步伐逗得一乐,可才咧开嘴,就看到季予月跳开后视野里出现的祁曜君。
她可还记得这人摆了她一道的事。
季月欢哼了一声,当没看到。
祁曜君:“……”
他感觉自己进门之前将奴才们都挥退简直是无比正确的一个决定。
三兄弟和季夫人交换了眼神,都默契地当祁曜君不存在。
季夫人问季予阳:
“非寒,怎么样?”
季予阳当然知道母亲在问什么,只是还没开口,身旁的季予月就抢答了:
“大哥现在是正四品的越骑将军,虽说比咱爹差点儿,但没事儿,大哥还年轻。”
季月欢:“……”
二哥也是会说话的。
本以为季夫人会训斥几句,谁承想她反倒点点头,“说得是。”
唔。
季月欢确信了。
她爹的家庭地位不怎么高的样子。
“那你呢?”季夫人又问季予月。
这次换季予阳回答,“夜明得了个御商的名头,外加一枚令牌,往后持令牌,可在大曜通行。”
季月欢一愣,有些不太理解这个恩赏的意思。
“什么叫,持令牌可在大曜通行?二哥以前不可以随便跑吗?”
季予月拿扇子敲了一下季月欢的脑袋。